水灾来袭 小心鼠尿病 恶化至威尔氏病 肝肾衰出血丢命

医句话:
当鼠尿病发展至重症时则称为威尔氏病,患者可能出现黄疸、脑膜炎、肾衰竭、肝衰竭、出血和心肌炎等,即便接受最佳的治疗照护,死亡率也可高达5%至15%。

“钩端螺旋体病(leptospirosis)是一种由钩端螺旋体属(leptospira)细菌引起的人畜共通感染病。这些细菌在自然界和动物体内广泛存在,尤其常见于鼠类,所以大众常称之为‘鼠尿病’。

此病在我国并没有像骨痛热症那般为人所熟知,但不时有案例发生。根据卫生部2018年的数据,每10万人口的发生率和死亡率分别为15.39宗与0.11人。不过,这些数据可能存有低报(under-reporting)的情况,一来此病轻微时的症状易与其他疾病混淆,民众不一定会就医或自动痊愈;二来一些小型或初级医疗机构未能提供检测,较不容易确诊。

人类感染鼠尿病的方式可分为直接接触感染和间接接触感染两种。其实除了鼠类,牛、猪、马、羊和犬等家畜或野生动物身上也可能带有这些细菌,一些人由于工作性质与之近距离接触时便有感染的风险。至于间接接触,则是当受感染的动物经由排尿污染了周遭环境,人类接触到这些污染物而被传染。

动物在感染钩端螺旋体后不一定会发病,这些细菌会藏在尿液里,再经由皮肤伤口或口鼻眼等黏膜侵入人体,而这也是主要的传播途径。另一种情况则是当动物排尿在食物或饮料中,而人类直接进食后也可受感染。

发烧头痛肌肉痛 与骨痛热症相似
钩端螺旋体感染的潜伏期最短约2日,最长可达4周,据观察大多数人在一两周后便会发病。并非所有感染者会发展成严重个案,有些人仅出现轻微症状或无症状。以其临床症状而言,包括发烧、头痛、肌肉疼痛、呕吐、腹泻、腹痛、干咳和疲累等,并不容易与其他疾病如骨痛热症、疟疾和流行性感冒等进行区分。

当鼠尿病发展至重症时则称为威尔氏病(Weil's disease),患者可能出现黄疸、脑膜炎、肾衰竭、肝衰竭、出血和心肌炎等。我在临床上见过其中最严重的病例,是一名严重肺出血的患者,他咳出来的每一口都是鲜血,甚至需要插喉帮助呼吸,并送入加护病房(ICU),所幸最终得以痊愈。

不过,并非每个人每一次都能如此幸运的,也许你觉得何必重视每10万人才有0.11人死亡的疾病,但是以威尔氏病而言,其死亡率须视当地的ICU设备与医疗资源品质,即便接受最佳的治疗照护,死亡率也可高达5%至15%。

此外,会得到威尔氏病的患者也不一定是儿童或长者,先前所提的严重肺出血病例便是一名三十余岁的年轻人。我们无法预测谁在感染钩端螺旋体后,病情将会是轻微或严重,也无法百分百确保痊愈后器官功能可恢复当初的水平。因此,最重要的还是在持续发烧48小时后求医。尤其单凭临床症状难以区分此病,而骨痛热症、疟疾或流感等一样也可能发展至重症。我也建议大家主动告知出行或旅行史、职业或嗜好(休闲活动)等,这将有助于医生诊断病情。

眼白发红黄疸可区分
其实行医久了,我们还是能够从症状上分辨鼠尿病和骨痛热症的,当然这些只能作为粗略区分,并非百分百的依据。首先,鼠尿病患者的眼结膜(conjunctiva),意即眼白的部分会发红。其次则是黄疸,骨痛热症除非十分严重,否则黄疸指数不会升得那么高。

无论是鼠尿病或骨痛热症,患者的血小板都会减少,无法用以区分。不过若观察白血球和C-反应蛋白(C-reactive protein)水平,骨痛热症患者多数会下降或处于参考值下限,而钩端螺旋体患者的会升高或处于参考值上限。

聚合酶链式反应(PCR)测试可检测出病原体核酸(细菌的基因),作为最直接和准确的感染证据。患者发病前7至10日需使用血液,而之后则要通过尿液进行PCR检测,因为细菌已从血液跑到了尿液里。不过,一般诊所无法提供这项检测,而是需要送去特定的实验室。

疑似病例 处方1周抗生素
检测体内抗体的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LISA)则比较普遍,但用以确诊需要符合特定条件。有时人们曾接触过钩端螺旋体,即便不曾发病,身体也可能存有抗体。即便抗体检测结果呈阳性,也未能证明当下的病情是该病菌所致,或是本身在3个月前所得。因此,若要通过ELISA确诊,患者需要在病发初期和2周后分别检验1次,当抗体在第二次结果中上升了4倍或更高,便代表是此病所致。

实际上,若医生怀疑是鼠尿病,一般会开1周的抗生素,人们在服用后通常会痊愈,所以也不会特意回到诊所去进行第二次的抗体检测。这也是为何所通报的病例数据未必能反映真实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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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泉医生(Lim Kah Chuan)
雪兰莪双溪毛糯医院传染病内科医生

3高危群易受感染
知晓了钩端螺旋体的传播途径后,就不难理解哪些人属于高风险人群。第一类是进行野外休闲活动的人士,譬如在湖或河流游泳、划船等;其次是职业上经常暴露于病源环境的,包括农夫、兽医、屠宰场工人和下水道维修人员等。第三种状况则是水灾的发生,尤其洪水泛滥后将湿泥冲上岸,救援人员或灾民都有间接接触感染的风险。

预防钩端螺旋体并的方法,主要还是避免在受污染的水中游泳、涉水和野外活动,而湖边和瀑布都属于高风险地区。我们知道鼠尿病最常通过鼠类传播,而它们之所以会跑到瀑布等地区,正是被人们野餐后乱丢的食物和垃圾所吸引。因此,在离开前将垃圾清理干净才是上策。

若是因为工作需求,无法避免接触动物或涉水,我会建议穿戴好防护衣物,譬如手套和防水靴等。若身上有伤口则要用防水胶布覆盖好。无论如何,最重要的还是保持个人卫生清洁,譬如工作后要冲凉,也要时常用肥皂洗手。其实这些预防措施是常识,只是人们疏忽了,便有感染此病的风险。”

鼠尿病3问:动物传播 非人传人
问1:鼠尿病会人传人吗?
答:根据世界卫生组织,鼠尿病的人传人感染是非常罕见的,我也未曾见过人传人的病例,基本上还是透过动物传播的。

问2:如何治疗鼠尿病?
答:基本上是通过口服抗生素,一线药物为青霉素(penicillin)或以氧羟四环素(doxycycline)为替代药物。病情轻微者通常服用了抗生素便会痊愈。若患者入院则会给予青霉素或头孢子菌素(cephalosporins)类抗生素;严重者则会提供支持性治疗。

问3:是否有用于人类的鼠尿病疫苗?
答:目前有给动物接种的疫苗,相关资讯询问兽医会比较清楚。中国有人类的鼠尿病疫苗,而我国则无。目前已被鉴识出可致病的钩端螺旋体血清型(serovar)超过200种,要研发出一款能够覆盖所有血清型的疫苗是蛮困难的,所以最重要的还是尽量避免接触致病原,若无法避免则要做好防护措施。另外灭鼠也非常重要。家中的食物或饮料最好是放在密封容器里,避免受污染。


**温馨提醒:文章与广告内提及产品、服务及个案仅供参考,不能作为看诊依据,须以医生的意见为主。

文章来源:
医识力.笔录:杨倩妮.2021.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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