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无药物或疫苗 为了生存 病毒会不断变异

医句话:

Delta变异病毒的出现取代了之前的几种变异病毒如Alpha或Beta等,目前国内COVID-19感染者几乎清一色为Delta变异病毒的受害者,其高传染率及危害性造成如今人人“闻D色变”,特别是尚未接种疫苗的少年、儿童及孕妇等。

“世界卫生组织把变异病毒株列为3个等级,分别是须留意变异株(Variants  of  Interest,  VOI)、高关注变异株(Variants of Concern,VOC)以及高冲击变异株(variant of high consequence),其中在近期肆虐全球超过80国家的Delta变异病毒被世卫列入VOC之一。

Delta变异病毒其实是从最早的原株病毒经过几代的演变而形成,如今的它不仅感染后出现更严重的伤害,同时其传播速度也更快,并且也会降低现有疫苗的作用。

从病毒免疫学的角度来看,病毒出现变异是很正常,那也是它们本身发展必经过程,当它们接触到不同宿主时为了生存,变异就必须出现,套用一个简单的比喻,一个婴儿会经历孩子、成年到老年最后逝世,这就是人的必经之路,而病毒也有它的宿命,那就是不断变异来换取生存,在变异过程中它可能会变弱,亦可能会变得更强或更凶猛,就如Delta变异病毒。

那是否因出现了疫苗或人类尝试不同药物对付它,而促使它的变异加速呢?同样是从病毒免疫学的角度来看,病毒变异是必然发生的事,就算没有出现药物或疫苗,病毒为了继续生存、繁殖及传播目的也会持续变异,只是变强或变弱的途径则无法确知。

Delta目标清晰 专攻未接种者

值得庆幸的是,至今全球尚未出现COVID-19的高冲击变异株,否则届时现有的各种COVID-19疫苗都将失效;那是否会有可能出现比现有Delta更‘凶猛’的变异病毒呢?甚至是出现高冲击变异株呢?答案有这可能性存在,就如之前所提及,病毒出现变异是它们生存之道,而是否会变强或变弱,取决于它们遇到哪些宿主或是哪些情况。

以大马最新的COVID-19感染数据来看,Delta变异病毒已取代其他变种病毒如Alpha、Beta及Kappa等,即近乎全部COVID-19感染者都是Delta变异病毒的受害者,难怪世卫把它视为传播速度最快及截至目前最凶猛的变异病毒,它的来源可追溯至去年12月,当时印度的疫情非常严峻,经过调查后发现原来就是出现了Delta变异病毒,而传播速度非常快就是它的特征之一。

根据英国所作的一项调查发现,青少年及儿童被Delta变异病毒感染的几率比已接种疫苗的成人高出2.5倍,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他们尚未接种疫苗,而在大马除了青少年及儿童之外,另一个被它‘盯’上的目标就是尚未接种疫苗的孕妇,用目标清晰来形容Delta并不为过,它的对象是尚未接种或未完成两剂疫苗的人。

R0 5至8 如水痘高度传染性

Delta变异病毒有多厉害?首先它的基本传染数(R0/Rt值)是5至8,乍看之下可能没有头绪,但只要对比COVID-19原株或是Alpha或Beta等变异病毒是2.5至3的R0值,即可发现它的传播率可高于一倍或以上,当病毒的R0值低于1以下,意味着社区感染链已被切断,但1以上就是一个确诊者会感染另一人,以此推算,当它的RO值是3时就会1传3,但Delta的高传播率是去到1传5至8人。

以我在COVID-19评估中心所见,当一名确诊者感染Delta变异病毒后,同一屋簷下不管男女老少皆会被传染,其高度传染性与水痘(chickenpox/varicella)相似,在小时候家庭成员其中一人出水痘,随后其他尚未出水痘的兄弟姐妹很快也被感染,而今Delta的传染性亦如此。

再来是Delta变异病毒的病毒载量远比其他变异病毒更浓烈,根据研究发现,在确诊者的鼻腔及口腔取得样本显示,其载量是原株的1000倍,也因此以往的感染是发生在确诊者和另一人在狭窄空间近距离接触15分钟后,但如今Delta只需15秒即可感染另一人,因为只需短暂接触即可,所以这也是家庭成员最常被感染的原因之一。

除此之外,空气不流通的环境如电梯、办公室或课室以及人多地方,皆是感染Delta的高风险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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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欣怡医生(Tan Sing Yee)
雪兰莪仁嘉隆政府诊所主任
家庭医学专科顾问

甚少咳嗽失去味觉
Delta变异病毒有哪些症状呢?常见的症状有流鼻涕、发烧、喉咙痛、泻肚子及头痛,但如果是Alpha或Beta变异病毒,后两者(泻肚子及头痛)症状不明显,此外感染Delta变异病毒也甚少出现咳嗽及失去味觉这两种在原株病毒时会出现的症状,总而言之,如今仅凭症状是很难分辨出是否为感染Delta变异病毒,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进行COVID-19检测,也唯有检测才能确定。

那Delta变异病毒除了高传染性之外,是否会更严重或更凶猛呢?先看几组外国的数据,包括苏格兰、美国、加拿大及新加坡:

‧苏格兰:因着Delta变异病毒,近期增加了两倍入院率。
‧美国:根据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CDC)的报告,近期因Delta变异病毒的缘故,增加了35%入院率。
‧加拿大:入院率增加了120%,送入加护病房(ICU)增加289%以及死亡率增加了137%。
‧新加坡:感染Delta变异病毒后出现氧气需求增加、ICU入院率及死亡率提高5倍,其中循环数阀值(CT值)更低及持续更久(这点与我在COVID-19评估中心所见相似,确诊者的CT值可以低至20或以下,意味着传染率很高)。

完成接种者轻症居多

如果必须在众多不利的消息中挑出较为正面的消息,那就是上述的不利消息皆是针对尚未接种COVID-19疫苗或未完成两剂疫苗的人士,至于已完成接种疫苗的人士,一旦感染绝大部分是出现无症状或轻症。

再来看一看目前我国三大主要COVID-19疫苗的药厂给出针对Delta变异病毒的报告,以辉瑞(Pfizer)而言,在完成两剂后可达到88%的保护率,而阿斯利康(AZ)则有60%,至于科兴(Sinovac)有90%防重症,惟必须注意这是指完成两剂疫苗后的14天产生了抗体,倘若只是第一剂的话,辉瑞及阿斯利康的保护率仅有33%,这也意味着只有完成两剂疫苗才能达到更高的保护率,并且要在生活上贯彻正确的防疫措施。

忽视轻症 小心变重症

那接种COVID-19疫苗后是否就能避免被感染呢?答案是未必,但数据却告诉了我们,接种疫苗后出现的重症甚至是死亡率都大大降低,以我国已接种疫苗的医护人员截至7月底的数据为例,共有3107人被感染,占全国医护人员的1.3%,但绝大部分是属于第一级及第二级(占99.8%),即无症状或轻微症状,第三及第四级各别有3人及4人。

至于全国的数据也很接近,根据我国卫生部送交给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每周报告显示,接种疫苗的国人在被感染后,有超过90%是属于无症状或轻微症状。

不过必须强调一点,那就是一开始感染无症状或轻微症状,并不意味着不会恶化成第三级或更高,感染病毒后无症状或轻症在第5、6及7天的病例时有所闻,换言之从轻症至重症的可能性相当大,恶化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因此任何人在感染病毒后,哪怕是无症状也不可轻忽,必须时刻观察个人的身体状况,包括使用受认证的血氧仪(pulse oximeter)在家进行检测。

确诊及死亡率 大马全球居冠

我国COVID-19单日确诊病例不仅一再创新高,也持续维持在5位数,就连死亡人数也不断刷新,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我国每百万人口中的确诊病例以及死亡人数为全球之冠,甚至已超越印度及西班牙。

另外国内加护病房(ICU)的使用率已经超出100%,换言之负荷能力已触顶甚至超出,这都是每一位大马人民必须担心、关心及注意的事,特别是为何我国COVID-19死亡率在每百万人口中的比率会如此高。

不过在如今险峻的时刻也有些正面消息,我国的COVID-19疫苗接种计划在如火如荼进行中,根据最新数据,如今在雪隆区已登记接种疫苗的人士至少已完成第一剂,同时有望在9月可达到全国50%人口已有两剂完整的接种率。

完整接种:第二剂施打14天后

但必须注意的是,在数据的背后仍有隐患。以我的诊所为例,不时会有尚未登记的人登门要求接种疫苗,这包括了外劳,以日前武吉加里尔疫苗接种中心3000剂疫苗在1小时内被抢空为例,证明了仍有一定数量的人士特别是外劳尚未获得接种疫苗。

再次强调,所谓的完整疫苗接种是指一个人在接种第二剂(指辉瑞、阿斯利康及科兴疫苗)后的14天发挥作用后,可是很多人却对此不理解,在接种第一剂或第二剂疫苗后就放松警惕,对遵守防疫SOP掉以轻心,结果就在这时被感染COVID-19。请记住,时刻保持警惕及遵守防疫SOP,是避免被感染的唯一方法。”

**温馨提醒:文章与广告内提及产品、服务及个案仅供参考,不能作为看诊依据,须以医生的意见为主。

文章来源:
医识力.笔录:何建兴.2021.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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