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失命? 不想患毛霉菌病 接种疫苗减染疫重症风险

医句话:

毛霉菌病被视为继COVID-19之后另一杀手,患者有毁容、失明以及死亡的可能,在印度已有患者必须摘除眼球来保命的病例,造成毛霉菌感染的主因是过度使用类固醇药物在重症患者身上,而接种疫苗则受公认可减少轻症到重症的正确做法,因此早日接种疫苗将可避免不必要的悲剧上演。

“根据早前英国广播公司(BBC)报导,随着印度的疫情日益严重之际,也出现了另一类COVID-19的‘新杀手’,那就是毛霉菌病(mucormycosis)。毛霉菌的其他名称也包括黑真菌(black fugus)或者是白霉菌等,其致死率可达50%,属于一种相当罕见的感染情况,如今已随着COVID-19疫情的恶化而越来越多,患者大多数是COVID-19重症患者,甚至在康复后12至15天内仍会发生。

更为恐怖的是,很多患者在感染后必须在失明与‘失命’(丧失性命)中做出选择,要么摘除眼球来保住性命,否则就是死亡,以印度孟买的医院为例,由于COVID-19疫情再度爆发的缘故,毛霉菌感染盛行率骤然上升了数10倍,这是相当恐怖的事,惟值得庆幸的是,虽然病例有逾200宗,但也接到一些康复病例,至少有些安慰。

加护病房(ICU)是医院面对最多疑难杂症的一站,而身为一名重症医学科医生并在加护病房服务多年,虽曾接手过毛霉菌感染的病例,但说实在并不多,可是没想到今次疫情却让毛霉菌感染率突然暴增,因此有必要让更多人了解这类致命感染的来龙去脉。

ICMR:勿过度使用类固醇

毛霉菌属于真菌的一类,它就存在于自然界中,截至目前全球共发现837种真菌,遍布在大自然以及我们生活周遭,它可在空气中飘散,也包括每个人的呼吸道或鼻腔内。

真菌可以是酿清酒少不了的米曲菌(aspergillus oryzae)、用于制作面包的酵母(saccharomyces),也包括在花生可找到的强力致癌物黄曲毒素(aflatoxin),或称之为黄曲霉素及黄曲霉毒素。

但为何这个存在于自然界的‘小不点’却成了COVID-19的另一杀手呢?根据印度医学研究理事会(ICMR)发布的消息,很多已在ICU接受治疗的患者在受到毛霉菌感染后,其鼻窦和肺部都受到损伤,一些患者甚至失去了上颚和眼睛,而在急诊科的医生发现之所以会出现这类感染病例,其中之一就是重度医疗干预意外所带来的结果,这也包括在ICU常见的鼻腔插管,为此ICMR提出警告,包括不要过度使用类固醇(steroid),因为类固醇可能会使感染加倍恶化。

长者死亡率高出5倍

回到ICU,目前很多长者在感染COVID-19后很快就从轻症到重症,其中最大原因就是慢性疾病缠身,比如三高(高血脂、高血糖及高血压)、癌症、慢性肾病等,再来是身体机能的退化等因素,使到长者一旦感染COVID-19后出现重症的几率比年轻人高,根据一份调查,65岁以上的患者死亡率与一般患者相比高出5倍,这点亦可从我国的COVID-19死亡数据中获得证实。

为了抢救这些重症的年长者,就必须用上类固醇,根据COVID-19的感染重症标准治疗,在ICU使用大量类固醇来压抑细胞因子风暴(cytokine storm),是为了阻止病毒诱发过强的免疫反应,从而造成肺部组织受损,然而水能载舟亦能复舟,过度使用类固醇却会造成人体免疫系统失去效能,从而演变成免疫力低下的患者,当患者的免疫力低下时,就会出现所谓的伺发性霉菌感染。

在过去会出现霉菌感染的患者多是长者或幼儿,主要是因为免疫力较差,而伺发性霉菌感染则多见于爱滋病患、接受化疗的癌症患者、器官移植者、长期使用导管装置以及长期服用类固醇的患者,其中后者就解释了为何在疫情下会出现颇多毛霉菌感染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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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轩医生(Ooi Hean)
重症医学兼胸腔内科顾问

呼吸机没用无菌蒸馏水致感染

除了毛霉菌之外,伺发性霉菌感染也包括白色念珠菌(monilia albican/canidia albicans),它是一种酵母菌,常见于人类消化道和泌尿生殖道的菌群,或者是熏烟霉菌(aspergillus fumigatus),它属于散囊菌目发菌科曲霉属的一种真菌,可生长在土壤、空气、谷物、汙染的食品、霉腐物等。

但只有感染毛霉菌的致死率较高,对患者造成的伤害也比较恐怖,包括鼻子上出现黑皮、脸部变形及疼痛、脸颊和眼睛肿胀、牙痛、牙齿松动、患者会感觉整个脸包括五官已全毁了般。

此外,毛霉菌感染亦会造成患者出现精神状况混乱,这是因为菌丝入侵人体血管,形成血栓,影响了脑部运作、再来是鼻子、消化道等都受损,就算痊愈也会有后遗症。

其实除了使用过量类固醇造成患者免疫力低下而出现毛霉菌感染,根据印度新闻报导,另一个原因就是呼吸机中没有使用无菌蒸馏水,而是使用被汙染的水,以致毛霉菌孢子被吸入体内,因此这也是全球医学界必须谨慎视之。

还有就是打化学药剂(如化疗)或免疫抑制、血糖控制不好的患者,若不幸感染了COVID-19或出现其他重症,有经验的重症医学科医生都会把它与毛霉菌感染联想在一起。

轻症患者无需用类固醇

回到现实的一面,要如何避免毛霉菌感染呢?第一就是避免过量的类固醇造成免疫力低下,第二就是有三高等慢性疾病的患者必须控制好本身病情,第三就是尽快接种COVID-19疫苗。

为何接种疫苗和毛霉菌感染有关呢?这就回到疫苗所产生的效果,再次强调接种疫苗并非给予一个人戴上‘金钟罩’,穿上‘铁布衫’,接种疫苗后仍会有感染COVID-19的可能性,但疫苗可以保护接种者不至于从轻症到重症。

而一般上轻症患者是无需用上类固醇药物,也因此他们出现毛霉菌感染的可能性也会大大降低。

再次强调,目前大量科学研究已经证实,接种疫苗是可避免一个人在感染后变成重症,即降低感染率以及重症率,更是降低死亡率最有效的方法,因此身为一名医者,我会鼓励大家早日去接种疫苗,避免成为下一个毛霉菌感染的受害者。”

**温馨提醒:文章与广告内提及产品、服务及个案仅供参考,不能作为看诊依据,须以医生的意见为主。

 

文章来源:
医识力.笔录:何建兴.2021.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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